第一卷 第125章 大结局 (第2/2页)
金手指诊断,沈彻是伤到了脑子,这才一直昏迷不醒。
这些日子,她给他吃了很多药,已经将脑中的淤血清除的差不多了。
剩下的就是,保持沈彻的生命体征,并多与他说话,唤醒他。
“你乖乖在家待着,等我回来,再和你聊天。”
她说完,又替他盖好被子,便出门了。
在她转身的刹那,沈彻那藏在被中的指尖微不可查地动了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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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唉吆,快点套马车,去请大夫。”
“还要稳婆,就镇上的刘稳婆,我之前跟她说好了的。”
“早就说了,应该让刘稳婆提前住到家里来的。”
赵兰芝叮嘱完宋耀东,又指挥平平去烧水,“安安啊,你快去将你小侄子的衣裳拿出来,备好。”
“咦,阿彻,你怎么还傻站在这里,快进去看着星辰啊。”
沈彻不慌不忙地拿了好几个鸡蛋,往灶房走,道,“娘,星辰说了,离生还早哩,她要先吃点保存体力。”
赵兰芝一听,忙点头,跟着进灶房道,“鸡蛋里面多放些红糖,我再给她炒两个菜。”
半个时辰后,宋星辰吃饱喝足,蹙眉忍住那股阵痛,在沈彻的搀扶下,缓缓站起身。
“去床上。”
才说完,就听到院外一声高呼,“天老爷啊,星辰,你怎么还在外面溜达啊。”
郭香张开双手,恨不得立刻将宋星辰抱上床。
郑巧鹅也是一脸的震惊,“星辰,你都要生了,还走来走去,不怕啊?”
不怕将孩子生在地上啊。
王桂花倒是很想想宋星辰道,“星辰自己是大夫,心里有数,你们别一惊一乍的。”
纵然如此,宋星辰还在被众人‘请’回了床上躺着。
又过了两个时辰。
沈彻焦躁地在院外走来走去,他听着房内传来的痛呼声,恨不得以身代之。
走到门口,又被赵兰芝拦住,“娘,你就让我进去看一眼,就一眼。”
“不行···”
“生了!”屋外的两人一听,笑了,赵兰芝也顾不得拦沈彻了,自己就往屋子里冲。
沈彻跟在后面,才走了一步,又被宋耀东拽住。
然后,又听到一声,“生了。”
翁婿两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然后就听到里面惊喜的声音,“星辰生了龙凤胎呢!”
沈彻,“我媳妇真厉害,我也厉害。”
宋耀东,“我女儿真厉害!平平啊,要煮双倍的红鸡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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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一年秋收季。
宋记大堂响起噼里啪啦的算盘珠子响声,平平和安安正在认真地核对账册。
“糖,糖。”软糯的婴儿声,只发出了几个单音节,一双藕节似的手臂高高举起,湿漉漉的大眼睛瞧着平平。
平平忙里偷闲,瞧了一眼,接过糯米团子手中的糖葫芦,顺手一把将人揽在腿上,哄着道,“岁岁乖,姨将这个弄完,就陪你玩哈。”
说完,眸光又往堂里环顾一圈,没看到人,问身旁的安安,“安安,你看到年年了吗?”
安安茫然地抬头,正要说话,就见自家爹娘望着门外,目露震惊。
两人齐齐向外看去,就见黑马之上,一身着铠甲的魁梧将军,逗弄着怀中的孩子,笑着下马。
“大姐,大姐!”远远的,平平飞奔而来,将一众正在掰玉米的人惊得回头。
“姐夫回来啦!”
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。宋氏女星辰,才智脱俗,勤勉慧能,特授康宁郡夫人···”
“宋星辰得诰命了?”
“宋星辰得诰命了。”
不用半天的时间,这个消息就在双坪村传开了,所有人都说宋星辰命好,嫁了个好男人。
谁也没想到无父无母的恶霸沈彻竟然当上了大将军,还给宋星辰请来了诰命。
只有沈彻清楚的很,这诰命是他媳妇凭实力得来的。
得来皇帝嘉奖,理应去谢恩,宋星辰安排好家里的事,便随着沈彻进京面圣。
马车笃笃而行,才进了皇城,沈国公府的下人便上前问候,说是请沈彻一家去国公府叙旧。
沈彻端坐在高头大马之上,斜睨着国公府的下人,道,“去回禀国公爷,我和夫人要去宫里面见圣上,就不去了。”
这些年,宋星辰在农业上颇有成就,新皇几次请她来京,给农部培训,也确实是忙。
但也没忙到没空见人的程度。
当年,沈国公以身患重病将沈彻骗回了京城,后又再赌舍弃他,沈彻早已与国公府形同陌路。
但沈肃却一直惦记着他的一双儿女,这一年多的时间,不知道派了多少人去双坪村,明里暗里的想将两个小家伙带回京。
享受一下天伦之乐,却屡屡受挫。
拒绝了国公府,沈彻带着宋星辰和一双儿女,去了京城最有名的酒楼。
沈彻吃了几个招牌菜,兴致缺缺地放下筷子,对宋星辰道,“还最有名的酒楼,这菜不如你做的万分之一。”
宋星辰听惯了他的彩虹屁,“就你会说。是不是又想哄着我给你做菜吃?”
两人说着话,旁边坐着的岁岁忽然向外走去,跌跌撞撞抓住了一人的衣袍,还将口水全糊在了那人的华贵的衣袍上。
“家主。”有侍者想上前将孩子扯开,却被男人轻声制止,“孩子,你母亲呢?”
说着将岁岁抱起来,宋星辰追出来的时候,正巧看到这一幕。
“谢随?”宋星辰愕然。
话声才落,沈彻如疾风般刮了过来,看向两两相望,震惊的两人,心中妒火熊熊燃起。
他上前,一把将谢随怀里的岁岁抢过来,示威般地对谢随道,“这孩子,我的。星辰给我生的。”
“哦,这还有一个。”沈彻一弯腰,将跟出来的年年也抱进怀里,而后对宋星辰道,“夫人,时候不早了,咱早点回府吧。”
宋星辰还想和谢随说两句话,被沈彻推着往外走,只能歉然地朝谢随点了点头。
秋风卷起落叶,打着圈翻转,最后又落向地面。
谢随望着那渐行渐远的一家四口,心中的那点子执念,也如同被秋风带走了似的。
纵然有些遗憾,但总归释怀。